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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人郑若曾在《枫桥险要说》中记载:“自阊门至枫桥将十里,南北二岸民居栉比,而南岸尤盛。凡四方难得之货,靡所不有过者,烂然夺目。枫桥尤为商舶渊数,上江、江北菽、粟、棉花大贸易咸聚焉。南北往来之客,停挠解维,俱在于此。”他又在《阊西筑城论》中说:”“阊至枫桥数里间;商民居积所萃,视他省一雄郡矣。”唐伯虎也有诗云:“金阊门外枫桥路,万家月色迷烟雾”。当时,金阊枫桥的繁华已不亚于姑苏城内,以致有人提议要在阊胥迤西一带扩建城池。
八十年代以来,随着旅游事业的发展,对古镇进行了规划建设和环境整治,镇东入口处建造了古色古香的枫桥史迹史料陈列馆(现称枫桥苑)、寒山别院,以及游船码头和停车场,整洁的石板街道两旁,店铺林立,各色工艺品争艳斗妍,中外游客熙熙攘攘。寒山寺弄口的枫桥书场,高朋满座,一曲曲弹词开篇,伴随着叮叮咯咯的弦索之声,使整个古镇沉浸在浓浓的水乡风情之中。
枫桥,在寒山寺北,距山门不过百步之遥,犹如一弯新月横跨在枫江之上。枫江,又称枫桥塘、枫里星河,南接胥江、越来溪,是苏州古城和太湖的另一条北上水道。南宋范成大《吴郡志》曰“枫桥,在阊门外九里道傍,自古有名,南北客经由,末有不憩此桥而题咏者。”唐代诗人张继的《枫桥夜泊》就是其中脍炙人口的名篇。张祜的《枫桥》(一作杜牧《怀吴中冯秀才》)也是广为传诵的佳作,诗云:
长洲苑外草萧萧,却忆重游岁月遥。
惟有别时因不忘,暮烟疏雨过枫桥。
南宋爱国诗人陆游,当年投笔从戎,西赴巴蜀,途径苏州,深感任重道远,写下了思虑深沉的《宿枫桥》,诗云:
七年不到枫桥寺,客枕依然半夜钟。
风月末须轻感慨,巴山此去尚千重。
历代文人雅士的吟咏之作不胜枚举,明人高启在《泊枫桥》中发出这样的感叹:
画桥三百映江城,诗里枫桥独有名。
几度经过忆张继,乌啼月落又钟声。
枫桥,旧又作封桥。北宋朱长文在《吴郡图经续记》中指出:
普明禅院,在吴县西十里枫桥。枫桥之名远矣,杜牧诗尝及之,张继有《晚泊》一绝。孙承祐尝于此建塔。近长老僧庆来住持,凡四五十年,修饰完备,面山临水,可以游息。旧或误为封桥,今丞相士郇公顷居吴门,亲笔张继一绝于石,而“枫”字遂正。 枫桥是苏州有名的古迹,始建年代不详。当年张继夜泊时所见的唐代古桥早已不存,现在的这座半圆形单孔石桥是清同治六年(公元1867年)重建的。桥长三十九点六米,宽五点二七米,跨度十米,东堍与铁铃关相连。游人可乘坐画肪,穿行桥洞,在水上饱览古桥、古关、古镇、古刹的清幽景色,领略《枫桥夜泊》的意境。
铁铃关,又称枫桥敌楼,明嘉靖三十六年(公元1557年)巡抚御史尚维持为抵御倭寇而建。据方志记载,嘉靖三十三年(公元1554年),倭寇烧阊阎门枫桥一带,“焚掠殆遍”,“积蓄纤悉无遗”。一年后,倭寇又自浒墅关窜犯枫桥。经苏州军民英勇奋战,终于全歼寇贼。明人郑若曾在《枫桥险要说》中记载:“天下财货莫盛于苏州,苏州财货莫盛于阊门。倭寇垂涎,往事可鉴。枫桥北近射读、长荡,南通齾塘、太湖。寇之所热中者,城内十一,而此地十九。”为了加强金阊一带的防卫,枫桥敌楼拔地而起,“方广周十三丈有奇,高三丈六尺有奇,下垒石为基,四面瓷砖,中为三层,上覆以瓦,旁置多孔,发矢石铳炮”。平时可以登高僚望,巡视戒备,战时可以举烟报警,藏军固守,与关前的河道、桥梁构成一道扼守苏州城西的重要军事屏障。
铁铃关与枫桥相连,桥蕴姑苏水乡之秀,楼显古道关隘之雄,刚柔兼济,堪称江南绝景。清人吴照《寒山寺题壁》诗云:
漠漠云低水国天,吴江风景剧可怜。
铁铃关外烟如画,人立枫桥数客船。
江村桥在寒山寺前,与枫桥南北相对,同卧枫江。河对岸就是昔日有名的西塘,旧有法华庵、听钟桥、渔隐小圃等胜迹,曾是文人诗酒留连的地方。
现存花岗石单孔石桥系清康熙四十五年(公元1706年)重建,同治六年(公元1867年)重修。桥长三十八点七米,宽三米,跨度七点四米。置身桥上,寒山寺的殿堂楼阁、泉石花木历历在目;漫步对岸,透过桥洞可见寺院照墙,古桥宝刹,构成一幅绝妙的图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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